第(3/3)页 離開后花園,夏時韻看向夏淵,疑惑的問道:“大師哥,你不覺得這次師父這次太好說話了嗎?” 以往,他們也不是沒為彼此求過情,可幾乎每次都是被拒絕,不僅如此,還會被罰。 夏淵面色冷凝,心底同樣疑惑,可嘴上卻說:“不管怎么說,這次你算是過了關,阿檸的事,你當真不準備和師父說?” 夏時韻摸了摸鼻子,“我真不知道師姐現在在那兒。” 夏淵嘆氣,也不再追問。 夏淵想起一件事,語氣嚴肅的對夏時韻道:“阿韻,你要切記不管干什么,一定不要再受傷了,你的身體......我已經在想辦法了。” 說到這個,夏時韻也苦笑著嘆口氣,“我只能保證我盡量維持這個狀態......” 夏淵神色復雜的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 接下來的路,兩人沒再說話,夏淵還有別的事要忙,于是送夏時韻回房后就離開了。 夏時韻躺在床上,只覺得身心俱疲。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,夏時韻忽然想到了陸妄承。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? 第(3/3)页